别人都说楚怜是裴家的千金,知道架子端着,那是再怎么样也没敢太过的。
陈墨说要见她一面,楚怜以为是像之前那样,什么大赏、聚会。
他挺好,直接给了个定位是某酒店,说好了,就他们两个人。
胆大至极。
色胆包天。
没见过这么拽上天的。
柯繁把这事跟裴厌那边汇报了,对方这些天在赌场,纸醉金迷,各种美女作伴,知道楚怜在陈墨那儿没拿着什么好,也不急,就丢了一句:“那就好好陪着。”
一句话,楚怜也没什么反应。
柯繁没办法了,开车送她去的时候,去便利店买水,顺带拿了盒套,一脸痛心地递给她:“怜姐,情到浓时,还是要注意身体的。”
直接收到楚怜的一脚叫滚下车。
陈墨专程在等她。
楚怜上去的时候,他就坐沙发上,翘着腿。
看见她来了,把那枚耳钉似的监听器扔到茶几上:“你的东西。”
楚怜道:“不要了。”
“这么豪横?”
楚怜不说话,看周遭布置。
很寻常的那种几百一晚的酒店,床在里间,浴室在对门,顶上是庸俗的晕染光灯,处处透着廉价。
好在这里头有香氛,闻着没有那种连锁酒店的味儿,桌上摆着男女用品,消费自取的那种。
情侣房。
孤男寡女在这,不做点什么都着实对不起这氛围。
“不是挺有钱么,开个房就这水准?”
陈墨往后靠,摊开胳膊肘搭到沙发上:“不是有个床就行了么,哪还这么讲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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