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只能这样,没人帮你。他很听我话,所以一直很努力。”
“挺好的。”
楚怜知道,陈墨这番话是出自真心的。
这是今天他嘴里她唯一信的一句话。
静了会儿,楚怜感觉陈墨在看她,侧目对上他视线:“看我干嘛?”
他说:“看你好看。”
“别贫。”
“哎,说真的。”陈墨忽而直了点身子,背靠到栏杆上,一身子懒骨,问问题的姿态又漫不经心:“你真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什么。”
“算了。”
陈墨没回答,看着顶楼上边的装饰架。
仿佛知道刚刚那一句问得不好。
他又改口:“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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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回去的时候很晚。
卸了个妆准备睡觉,家门忽然被人敲响,开门一看,是警局的人。
楚怜收到了传唤。
之后的事来得都很突然,几乎不给人一点喘息机会。
并不是普通的审问,而是审讯,是她作为嫌疑人。
她很清楚这个流程。
有审讯的时候她就在强光之下回答问题,没有审讯的时候她一个人呆在四四方方的黑房间里独自沉默,时间长达几小时,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总之很突然地就来了。
她开始想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什么差错,可不管是越承还是陈墨,她想不到一丝会让她被带来这儿的理由。
她本来就一整天没有休息,深夜被带来这儿,到现在经过几个小时的审讯,身体严重疲惫,完全不在状态,就连嘴皮子都是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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