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底气:“知道姐夫哥性子好,为人纯正,怎么会做那种事呢,不都是男人之间吹牛逼的。”
他低笑:“不,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
“那……”
“扭断手腕这事还是干过几回的,所以,你刚刚说得也没错。”
陈墨盯着他的眼睛,那张脸看着纯良,说的话却叫人心惊胆战。
“手腕关节好卸,熟知手法的扣着卸了立马就能接上,只叫那人白着脸疼上一会儿就好,可直接把人的手骨碾碎式摁断可不容易,那样断了,能叫人疼死。”
柯繁是真觉得,陈墨不是能白惹的,他这话说出来是为什么?可不就是吓他,说错了话,那条手可别想着要。
乖乖的,他胳膊才刚好,怎么能再遭一次罪。
柯繁差点吓哭了,拿上自己包麻溜地溜了。
楚怜说:“他胆子最小,你吓他做什么,前段时间胳膊断了对他心理创伤不小。”
“胆子小还敢背后说人的话。”
“他开玩笑说的。”
“嗯,我知道是玩笑。”陈墨道:“可是落别人耳里就不一定觉得是玩笑。”
闻言,楚怜停下手里的事,抬眼看过去。
才发觉男人不知道什么走到自己面前了,很近的距离,她抬眼,恰巧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眼。
“怎么,你在意了?”楚怜问。
“这种话听多了,怎么会在意,主要就是怕你。”
“怕我?”
他鼻音里淡哼了声,算是嗯了声。
楚怜觉得好笑:“怕我什么。”
“别人说一些话可能是传言,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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