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好了?”
“差不多了。”
陈墨嗯了声,仰起头靠着,抬起眼皮淡漠又空虚地望着天,眼里浮着的是旁人看不清的凉意。
“办得不错。”
柯繁全程就不怎么敢说话,也就低着头。
他看不懂陈墨这个人,只知道他城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浅,这人表面那么人畜无害地在楚怜面前周旋,人后又那么狠绝。
就比如这次找他做这件事。
哪是楚怜把他保出来的。
当时是陈墨去找他,就坐在他对面,端的还是懒散的架子,室内灯光衬得他这个人那么随和可亲,他笑着,在当时的柯繁眼里跟天上来的菩萨似的。
他说:“帮我办件事,办好了,我保你平安。”
柯繁当时确实为身上这件事愁翻了天,陈墨愿意帮他,他又是向着楚怜那边的,柯繁简直是看到希望恨不得感动流涕。
可陈墨接下来的话又把他拍了下去:“办不好呢,我保你罪行坐十年不是事。你应该知道我这人性格,本来裴厌身边的走狗,我是一个也不想放过的。”
他又笑了:“你是个例外,你沾了光。”
就是这句话让柯繁清楚了他俩之间的界限。
他用走狗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他不想放过自己,现在也不过是暂且因为某些原因才放过自己。
他是陈墨,却不是之前在楚怜面前的陈墨,他是个特别心狠的人,那是种来自内心的心高气傲,他瞧不起自己,瞧不起裴厌那边的所有人。
那是种清晰的阶级感,不是轻易能跨越的。
可是这样想想其实也非常可怕,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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