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那个人的占有欲有多强,楚怜压根就不知道。
“真没事,我当时心里就想着一个,情况这么危急,你要是被拽里头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陈墨那群朋友也都不是什么好鸟,咱们这边就我一个在,我要是走了,那怜姐你就真只剩一个人了。”
楚怜说:“当时事情是挺突然的,我也没想到。”
“估计我们过去吃饭陈墨一早都知道,或许,从你们闹矛盾开始他就记着了,时时刻刻都盯着你在,就想着报复,你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楚怜垂着眼,没吭声。
是啊,陈墨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早已知道了。
笑时纯良灿烂,装起好人来能让你信任,还懂得把握分寸,情绪炽热的时候和常人无异,以至于楚怜一直都没质疑过他有什么问题。
抑郁这个词,好像离他特别远。
“反正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扣了进去。”柯繁问:“不过怜姐,你们在里边发生了些啥,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怜道:“就是些发疯时的浑话,不用作数。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你说,以后我和他要怎么样?”
他们两个人的状态、这场婚姻,到现在又算什么呢。
没和柯繁聊出个什么,进来了个电话,是盛龄。
他走前和她互留了号码。
楚怜抬手向柯繁示意,自己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盛龄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楚小姐现在有没有空,方便聊聊吗。”
楚怜回头看了眼柯繁,那二傻子坐位置上,瞧见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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