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生活。
他环视了一圈转过头,才发现楚怜局促地站在后门口,忐忑地看着他。
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对待他小心谨慎,生怕自己的行为惹他不高兴。
陈墨什么也没说,做完这些就走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自己亲手推离她,那样伤害她,到头来自己又腆着过来担心她。
他真的有病一样。
那天晚上下了雨,陈墨没有回去,在雨里一直走,走了大半夜,直到最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
他看着广阔灰沉的天空,感受着万物。
他觉得自己可能连一个傻子都不如,楚怜都知道要好好生活,而他呢?一点打击就坚持不住,想着苟且余生,不敢面对。
陈墨,你就是个胆小鬼。
那天之后陈墨大病了一场,回去后就开始发高烧,他很少生病,偶尔一次就来势汹汹。
那场病持续了好多天,很多朋友见到他都说陈墨像丢了人样似的,眼神寡薄,嘴唇苍白,仿佛一点小打击就能要了他的命。
可不,连陈墨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回可能是真的要死了。
老天也看不下去,想要收走他的命。
事情也是那个时候发生的,他拖着疲累的身子下去丢东西,途径一群人时,听到他们在讨论镇西某一户的女孩,说她是傻子,又刚死了爸。
几乎是几个词陈墨就听出了对方在说谁。
他脸色愈渐冷冽,站在那里听着。
几个人越说越来劲,话语也渐渐刻薄。
陈墨攥紧了手,走上去对着说话的那人就是狠狠一拳。
事态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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