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不逊,太子妃说将她赶出去,不过是想教训下婉秋,并不是有意将她赶出东宫。”
顾云瑶话里带着哭腔,“我初入宫中一头雾水,知道婉秋是母后派来的人,正欣喜母后这般帮我助我,怎么可能真把她赶出去……”
顾云瑶哭的可怜,眼尾晕出红痕,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婉秋:“……”
婉秋瞠目结舌。
大婚当夜,顾云瑶态度强硬,怎么看都是要拿她杀鸡儆猴,威慑东宫下人。
如今她又说不是?!
脸皮怎么这么厚!
顾云瑶可不管她心中腹诽,继续说道:“可第二日我整理翻看东宫账册时,才发现婉秋一直偷偷把东宫库房中的布匹拿出去换钱,布匹实物和账册上数目根本对不上!”
“我不是,我没有!皇后娘娘,你要相信我!”
婉秋疯狂大喊,试图掩盖眼里的心虚。
她被潘皇后派去东宫,本是为了爬上太子殿下的床,做一个传递消息的眼线。
可太子素来清心寡欲,东宫像她一样心思的宫娥有五六个,她们日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婀娜多姿,可太子仍不多看她们一眼。
仿佛在太子眼里,她们不过是院落中的假山凉亭,根本不是活物。
婉秋在东宫待了两年,愣没近过穆砚之身侧两丈内。
接近不了太子,在东宫她便只能是个小小宫娥,每月拿着微薄的月钱过活。
可她又不是个节俭的人,总爱大手大脚,时日久了,月钱自然不够。
渐渐的,婉秋动了歪心思。
她正巧管着东宫库房中一应布匹,上头赏赐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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