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苓也没有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反而对着装扮奇怪的郑文温和地笑了笑,他站起身对着身旁的那些人笑着说了一句话后就准备跟着郑文离开?。
那些人微笑着和公子奭说话,神情带着郑文不太理?解的恭敬和诚惶诚恐。
她见到此种场面已经不想发?表任何看法,有些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当然,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有些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祸害。
她准备越过人群走到最前面的柜台处,就听见身旁的男人突然轻声说了一句话:“你哭了?”似是而非的语调上扬,不像问句,更像是陈述句。
问这话的时候,公子奭面上的神情称得上温和平静,他似乎在?用一种闲聊的方式与郑文交谈,可?郑文依旧感觉到了一点冒犯,也许是她自身原因,仿佛心中被埋藏最深处的窘迫被人看见。
任何回答都显得露短,郑文轻描淡写地瞥了对方一眼没有回话,而是走到柜台处,准备掏出一片金叶子出来再开?两间屋子,却被公子奭举手制止。
对方正拉着她向人少的角落里走了几?步,郑文皱了皱眉想要挣脱余光却瞥见正要出手的阿苓,只能赶紧阻拦,喊了一声:“阿苓,住手。”
阿苓瞬间停下手,她看了一眼郑文才沉默地收住了自己的攻势静静地站在?一旁,公子奭笑着看了一眼郑文身后已经毁容的奴婢,他早就认出了对方是之前跟在?郑文身后的贴身女仆,年龄还?很小,经过一番时日浑身的气质变了很多,看得出来已经见了血,杀了不少人,出手时带着一股怎么压也压不下来的戾气。
不过他一向不在?这些无关?人士时多投注一点多余的目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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