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扇青铜门。
公子奭轻轻咳嗽了一下,他看向郑文,“这便是了。后?面便是主墓室。”郑文过去百年躺的石椁便在那扇青铜门后?面。
郑文听见这句话?怔愣了一下,她看着放在棺床上的那具石棺,宽阔的墓室中仿佛还能感觉到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寒气,她周身的那股子一直执着的气不知怎的突然泄了下来一样,站在台阶上许久都不敢向下再走一步,周围的那股寒意似乎能弥漫到她的心口中。
过了很久,她才缓步走了下去,走到石棺的旁边,摸了摸石棺,感觉指尖都被那股子石头的冰凉冻得疼了起来。
这具石棺很大。比她想?象的大了许多,当年阿苓也不过一个十三岁的少?女,身高还没有她高,可是这具石椁却大得让她悲伤,当年那个说要做她的守灵人的少?女终是死在了她的前面,百年间两人虽是一门相隔但却是天人永隔。
郑文摸了很久的石椁,最终她坐在了石椁旁,靠在棺椁壁上,抬头看着上面压抑的墓顶,上面有一些雕刻在石面上的壁画。
公子奭坐在了她的旁边,偶尔咳嗽一声,“当年此处建造工事不易,我只把阿苓迁了过来,雎葬在鲁地?。” 郑文看向对方。
青年笑了一笑:“她得以安享晚年,是喜丧。”
郑文低声道谢。当年那个妇人照顾她许多,她第一眼?睁开看见的便是雎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终是让她活了过来。
阿苓就?躺在郑文身后?,可她却突然有些茫然起来,好像找到了自己一直要找的某种?结果,似乎有些失去了方向,或者是失去了一部分前进的动力。
她在这座不见天日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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