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
赵总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当初说过，如果有一天这棵大树无法庇荫了，沈小姐可要当心一点。”
沈悠然的脸色微变。
“你这人——”邱少泽要为她打抱不平，被沈悠然制止。
人群中，季锦川和打招呼的人漫不经心的寒暄，余光瞥见站在角落的沈悠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与他说话的人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看向沈悠然的方向，似笑非笑道：“季总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季锦川温漠寡淡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抿了一口香槟：“不用。”
余光看到赵总拿着香槟走了上去，刚开始还好好的，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沈悠然竟然变了脸色。
他的黑眸微微一眯，转而对泰如公司的老总道：“听说赵氏跟泰如将要合作？”
泰如公司的老总道：“对，只差签合约了。”
季锦川面容冷峻：“把要签给他的合约让给我，我在他给的价格上再加3%，如何？”
泰如公司的老总讶然，赵氏跟中盛集团，他当然选择后者。
他在这里跟季锦川聊了这么久，不就是想巴结他，争取到跟中盛集团合作的机会吗。
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而且季锦川还多给他加3%的利益。
刚才他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怎么突然就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