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咯……”
常囿心很快赶到,楚灵崖二话不说:“我想进去。”
常囿心:“……”
“大哥,你这是私闯民宅。”
“人命关天。”
常囿心想了想:“行吧。”他掏出了什么东西,“帮我看着点啊。”
没过多久,郑家的门就被打了开来,两人闪身进入。
“怎么这么冷啊。”常囿心打开手机电筒,照向四周。
郑家空空荡荡的,两室一厅的屋子仿佛没有一点人气。
“快来!”常囿心进了一间卧室转了一圈,喊楚灵崖。楚灵崖跟进去,看到了一口冰柜。冰柜还在运作,里头铺着点布和枕头,似乎有人常年在里头居住。
“这这这都什么事儿?”
常囿心撺掇楚灵崖:“还、还有一间。”
楚灵崖走到疑似郑子羽卧室的门口,打开了门,常囿心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明明应该是一间可爱女高中生的房间,从外表看,确实如此,有可爱女高中生的相片,有床,有毛绒玩具和各种装饰品,但是所谓的相片是黑框遗照,所谓的床是一口黑漆棺木,毛绒玩具和装饰品都放在棺材里,整间屋子比老人住的屋子更冷,冷得如同冰窖一样。
屋子的窗户被黑纸完全封住,香烛在黑暗之中静静地燃烧,一张小女孩的相片正对着门口,在昏暗的光线中甜甜地笑着。
楚灵崖伸手拿起供桌上的牌位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郑子羽之灵位,1951年五月初五至2003年五月初五……
“生卒年月不对。”楚灵崖皱眉。
“咦,这好像是你找我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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