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后,似乎就铆足了劲儿想要改造他。学习上、生活上,覃红梅紧迫盯人,为了他甚至连自己家里都顾不上。孟斌烦过她、骂过她,还威胁过她,可这女人就像是什么都不怕,哪怕孟斌气得都拔刀了,她也还是会继续跟着他碎碎念。
有一段时间,孟斌真的被覃红梅磨得没脾气了,甚至觉得也许在他幼时就舍弃了他的母亲如果不走,现在就应该是覃红梅这样的。
如果没有被那个女人发现自己在偷窥覃小雨的话,他们的结局本不至如此。
“覃小雨……”孟斌无数次在心里回味着这三个字,却不敢念出来。在他的心里,莫名地有一种此人此名不可亵渎的认知,所以他只是看看,偷偷地看看。
孟斌真的没想过要做什么,他觉得学习优异,长相出众,还喜欢画画的覃小雨不是他这种人能高攀上的。谁知道那天覃红梅在课上没收了他的手机,而孟斌刚好忘了加密相册。
这是孟斌第一次看到那个女人怕了,他是想解释的,可是当他一如过去一样,满脸不在乎其实打算随便认个错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跪下来求他。
“孟斌,是覃老师错了,老师以后不再烦你了,求求你放过小雨,老师就这一个女儿!”
孟斌呆呆地看着眼前跪地求饶的女人,好不容易修修补补用浆糊拌牛粪拼起来的纸板心房就这么塌了。像他的母亲吗,真的关心他吗,信任他吗,笑话!全都是骗人的!
四岁的孟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那个生他的女人别走,那个女人却连抱他一下都不肯,带着行李细软扭头就走;十三周岁的孟斌拼命抗拒不要,被人硬塞过来一堆廉价的山寨“母爱”,等到他终于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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