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以为自己好转了,因为看不到“她”,但是当某天早上她醒来,发现“她”就坐在自己床边的时候,她终于完全崩溃了。
真的够了!
去你妈的!不就是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是死了,也是鬼,是厉鬼!
她年轻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配上湿透了的贴在脸上的发丝,看起来有点儿狰狞。她知道“她”在自己身后,她甚至可以用眼角余光看到“她”。
“她”比她矮那么一点儿,大概半个头,人很瘦,总是穿一件老旧泛黄的白色雪纺连衣裙,如果不是因为持续一个月的作祟,其实一点儿也不像是传说中的鬼怪,反而看起来有点儿楚楚可怜。
好极了,她想,你就等着吧,等我死了,咱们走着瞧!
她冷笑着,猛然从高处一跃而下,伴随着重重的“咚”的一声,她摔了个四分五裂。
现在,她就像一摊泥,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
雨忽然就停了,乌云散开,阳光从云层后面漫不经心地散射出道道金光。
夏天的天气总是这样,说变就变,而“她”就站在她的身边望着她,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份喜悦与欣慰。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接你回家了。”
回家?回什么家?
身体是麻痹的,头脑也变钝了,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肥皂泡泡,五光十色地飘远了,只留下了沉沉的黑夜。
她死了。
……
楚灵崖在人声喧嚣的候车室外给谢如渐打电话。
“如渐哥,两个地方我都已经跑过了,给白竞修补桃木牌那位工匠去年就过世了,肺癌,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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