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碎碎念, 一边去杂物间找了个干拖把拖地。
“太太,先生刚才来消息了,外面雨太大了,他给堵在路上了,还要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到家, 您要是饿了的话可以先用餐。晚餐我都已经做好啦, 趁热吃比较好。”
苏沫没有接口,张阿姨也不以为意。
自从来这家人家帮佣起,她就知道这位年轻太太脑子有点问题,张先生说她晚上睡眠不好,怕生,也不爱说话, 就跟个玻璃娃娃似的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疼宠着,张阿姨自己也有个女儿,年纪跟苏沫差不多大,却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老公不争气,常年在外头赌博,把家产输了个一干二净,她只好一天打五份工,一分钟都没得休息。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张阿姨想着,又对苏沫说:“对了太太,您要不要也去洗把澡,别看现在天气热了,那雨水还是冰冰凉的,浇在头上要伤风感冒的呀。”张阿姨越说越在意,心想开窗吹风淋雨的都是这位太太,万一身体有个好歹,张先生还不是要怪他,这可不行!
张阿姨便放下拖把,转过头来:“太太……”
这次只说了两个字,她便愣住了,无他,刚刚还像木偶一样双眼无神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苏沫这时候竟然站了起来,她不再习惯性地低着头像是在逃避与任何事物或人的接触,而是抬着头,出神地望着外面的天空,秀气的眉头微微地蹙着。
这样的苏沫是一个陌生的苏沫,张阿姨有点疑惑。
“太太?”她试着喊了一声,“您没事吧?”
苏沫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张阿姨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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