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上,看着人们匆匆来去。有的人边走边打电话,脸上写着烦躁,可能是工作不顺利;有人坐在路边啃着干粮,膝盖上摊开着书本,像是要去赶考试;也有小孩嘻嘻哈哈笑着背着书包跑来跑去,是放了学的快乐。
仔细去听,有笑有哭有烦躁也有释然,红尘之中,永远吵闹。
谢如渐和楚灵崖找了家街边小店,在外面坐了,一人要了点小吃,慢慢坐着吃。
“我师兄魂魄无存,跟着他的那只艳鬼孟心软则赶在鬼差到之前跑了,现在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谢如渐用勺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醪糟说,“也许这对他是个好的结局。”
楚灵崖看向他。
“我目睹了他死亡的全过程,他的身上还保留着当年的创口,我现在开始怀疑我师兄当年是自尽而死,他尸体上那个创口并不是因为被那个幕后凶手抢去立晓又反过来用立晓重创他才形成,那可能就是他自己做的,大概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行尸走肉。”
“可惜的是,哪怕做到了这一步,他还是被锁起来了。”谢如渐指了指左眼,“你说的,那里有个黑洞。”
“嗯。”楚灵崖点头。
“黑洞是什么样子的?”谢如渐问。
楚灵崖回想了一下:“就是旋转着的黑色星云,细碎的锁链从里头蔓延出来,然后捆绑在他全身各处,让他看起来像个……提线木偶。”
“提线木偶……”谢如渐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后问,“你知道困住你的东西是什么吗?”
“大概知道。”楚灵崖说,“薛定谔的力量吧。”
谢如渐问:“薛定谔是谁?”
楚灵崖大概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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