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在这里?”两人几乎同时发问。
周烽顿了顿,先回答:“昨晚长丰鬼狱旧址有异动,局里面检测到了,派了我们过来查看是怎么回事,但我们全都着了道,直到刚刚才从鬼打墙里走出来。”周烽打量了他们一下,“你们呢?”
谢如渐和楚灵崖对看一眼,楚灵崖说:“昨晚我们也在。”他就把昨晚发生的一切挑能说的说了一遍,只在其中略去了容真的存在,单说了唐时雨的那一部分。
周烽皱着眉头听完,有点不敢相信地问:“你们说唐时雨是女的?”
“是的,我们把照片翻拍下来了。”楚灵崖给他看手机里的相片,“这个就是唐时雨也就是你说的唐工匠。”他没有解释唐时雨身边的容真是谁,特别留意了去看周烽的表情。
果然,周烽愣了一下说:“没道理啊。”
谢如渐走上前一步问:“怎么了?”
周烽显然有点懵逼:“局里的档案里,唐时雨明明是男性啊。”
“对了,为什么你们的档案里没有唐时雨的相片?”之前楚灵崖查了所有相关资料,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唐时雨的任何影音资料。尽管唐时雨活跃的年代在上世界九十年代前,那个时候影音记录手段相对贫乏,但至少一张照片、一张画像之类的东西总该有留。
“原本应该是有的,但是三十年前长丰鬼狱发生意外前几个月,长丰市突降了一段时间暴雨,特殊事务局的老档案馆年久失修漏水泡发了一大堆资料,整理完毕后才发现一些资料毁损,其中就有唐时雨的相关资料。”周烽顿了顿,说到这里显然也觉得此事不太寻常,同时也感到了这会让自己这一边同事显得十分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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