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序:“······”
陆林眼神颇有意味的等待着安槐序回应,安槐序带着愠怒神情的杏眼很好看,不羁又有点害羞样子也很好看,让人忍不住再多看几眼。
安槐序看着陆林钟试探又暧昧的眼神,那分外勾人的眸子像是没有经过她允许被人偷拿的羽毛尖,挠在了她的耳朵里,连耳根都红了。
“你松开我。”
一曲浅浅的溪流映出她们的模样,一个眉目清秀,面带愠色;另一个眼带桃花,笑意撩人。
陆林钟微微一笑,爽快答应:“好。”
安槐序诧异抬眸,陆林钟眼里满是越积越深的笑意和得意,莫非有诈?
“哗啦——”水声巨大,安槐序在水里趔趄了几步,溅起一片水花,勉强站稳:“你有病吧!”
“是你叫我放开你的,怎么成了我有病?”陆林钟挑眉,看着裤子湿透的安槐序,嘴角悄悄扬起。
安槐序刚从被推入水里的惊惶中回过神来,便听见陆林钟踮着脚看着鞋尖委屈地说:“你看我的鞋面都被你弄湿了,你居然还说我有病。”
安槐序看着岸上那个人假心假意心疼脚下的鞋子,垂垂眼角微微蹙眉满脸都是委屈的神情。呵,致天堂堂副总,要什么样的鞋没有?心疼这鞋?
安槐序扯着紧贴在腿上全湿透的裤子,拧着眉艰难地从小溪里踏上了假山造景旁的小石桥:“我惹不起陆副总,告辞。”
陆林钟双手环在身前,看着安槐序的背影。湿透的裤子勾出的腿又细又长,脚踝白嫩的皮肤惹人惊艳,小腿的曲线被画家精心勾勒,令人心驰神往。
陆林钟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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