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好在墅区独立管理没有互通,不然她们早就会遇见。
“有什么问题吗?”
“没。”安槐序尴尬地笑笑,发动了车。
一列的托斯卡纳独栋的建筑带着地中海文艺复兴的欧洲风情矗立在银湖畔,安槐序按陆林钟给出的地址,开到澜庭名墅中心地段,陆林钟示意她停车。
“到了,就是这里。”
安槐序下车,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扶着陆林钟走到门口,“既然你已经到家了,我就不进去了,你还记得医生说的吗?到时候和家里人说一遍,他们方便照顾你。”
“我不记得了。”
安槐序:“······”
吃不准陆林钟究竟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在故意骗她。本着关爱病人,关心残疾的原则,安槐序重复道:“医生说,这几天你要注意保持皮肤的清洁,每天用生理盐水清理伤口。还”
阳光把陆林钟的眼眸映着粼粼微波的银湖湖面。陆林钟那双眼睛,轻而易举就勾走了她的魂。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看下去了,可就是挪不开眼。
“我这么好看吗?”陆林钟失笑。
安槐序抿唇,尴尬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白墙,腹诽:有的人真是自恋到家了。
陆林钟收敛了神色:“家里没人,我一个人住。”
安槐序看一眼陆林钟的腿,一个人住的话会很不方便吧?可是再不方便,她又操哪门子心?不过陆林钟看着还好,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她嘴唇微微翕动,最终没有说话。
陆林钟打开门,示意安槐序进来:“早饭全都洒了,你不饿吗?进来坐一会儿,吃点东西再走吧。”
安槐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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