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而是图个情调。
闽越的调子格外欢脱跳跃,本该是欢快享受的氛围,林于斯却感觉到坐在对面的人魂不守舍,他也只是淡淡地给安槐序添了茶。
两个人相坐无语。
服务员把一叠一叠的蒸屉端上桌,热气氤氲间。
安槐序语气平和:“尝一尝凤凰流沙包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
“不客气。”
安槐序看着一桌子精致茶点,索然无味。
原来也有食物治愈不了的难过,或许她也没有那么难过,只是这食物不够好吃,那什么才好吃呢?
安槐序看着碗里盛着的清粥,她好想吃牛排。
林于斯赞道:“东西很好吃。”
安槐序象征性笑笑:“那你多吃一点。”
林于斯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平滑圆润,白色的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见安槐序早早放下筷子,同样把筷子放下。
“父亲和安伯父商量好了订婚的日子。”
安槐序惊愕地睁大眼睛,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桌下穿在精致高跟鞋里的脚动了动,她又有了那种难以适应的感觉。她就是想用这种难以适应的感觉提醒自己,她该做什么。
“他们定下就好。”
“家母听说安小姐性格开朗活泼,非常开心。”
你们都很开心吗?
可是我好难过。
她明明很难过,可也要笑得没有半点勉强。
“谢谢。”安槐序垂下眼眸,给了自己短短一秒钟难过的机会,最后一次,以后她可以表现得更好的。
“家母很想见见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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