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长辈,安槐序怎么可以依旧由着性子这样胡来。
“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大可以直说,真不用绕一圈儿反问我。”安槐序的脸色冷沉沉的,像凝了一层秋霜。
“在你看来,我当然什么都是错的,你就做得对。”
“你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这里?是想看我有什么反应?还是你想借机会告诉我妈,你受委屈了?我为什么生气你不懂?我是个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了,不是个孩子了。她现在还要来突然检查那一套。”
“你妈妈是关心你,她的立场是好的,你却还——”
“你倒是和她站在了一条线上。父母只有不信任孩子的时候才会这样舍不得放开手,恨不得掌控她所有的动向。”安槐序想起从前一些不快的事情,忽然觉得即便从前她们相处得那么愉快,有些事陆林钟总归是无法理解她的。
即便她在父母面前说过这么多次了,可是父母也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她,他们还是从心底否认她,二十五岁了她居然还要面临突然检查。
这很没意思,真的很没意思。
然而陆林钟却会站在父母的立场上,觉得父母的出发点是“为她好”,她真的恨透了这个理由。好像一旦有了这个理由,家人对她独立生活的干涉都有了爱做借口。
安槐序看着陆林钟有些发白的脸色,笑道:“我没有你那么有教养,生气了还要假装有礼貌地问候别人,我做不到。”
陆林钟用力紧握住了手里的水杯,上面的深浅不一的纹路印入她的掌心。
陆林钟抬手按了按眼角,缓解眼睛的湿涩感,安槐序不知道她这段时间这么忙是为了什么,即便她告诉安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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