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强干手腕强硬的许总竟然是被推倒的那一方。
陆林钟神色微妙地退出房间,拉着安槐序走了。
“就这么走吗?”安槐序站在电梯口不放心地回头看病房。
“许总和孟律师挺好的。”
“嗯?”
“嗯。”陆林钟清了清嗓子,“你当了几个月僚机没有丝毫进展,昨天把许总弄到水里之后,她们······”
陆林钟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是说她们——”
“嗯哼。”陆林钟和安槐序咬耳朵,小声道“我猜许总着凉很可能是因为夜里没穿衣服。”
安槐序顿悟:“怪不得刚刚孟秋扭扭捏捏说不怪我。”
浓云里藏着的太阳偶尔往外探出头,安槐序放下车窗,格外惬意地吹着风。两人的车穿过津城,进了南郊。
陆林钟半张脸被墨镜遮住,露出挺翘的鼻子和曲线优雅的下巴,说话时两瓣薄唇像姿态优雅的粉色戴安娜。
“这是个酒庄,老板是我朋友。”
安槐序静静听她说话。
“她这里有几道菜很不错,一般人轻易吃不到的。”
爬藤蔷薇沿着篱笆爬满了挂着酒庄招牌的酒庄大门,其中夹着许多即将盛放的花骨朵,安槐序看清醒目招牌上面的字:“Larose?”
陆林钟点了点头,把车钥匙递给侍者,俨然一副熟悉的样子。
安槐序跟着她走进去,酒庄的主楼是一幢看似低调的欧式复古建筑,走进餐厅眼前豁然开朗,红丝绒窗帘装点落地窗,高挑宽阔的房顶间距,中间挂着灯光柔和的法式水晶灯,艺术摆饰和
第1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