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安槐序脸黑得可怕。
易子曰努努嘴,打开了客厅里的灯,从电视柜底下摸出两瓶药,拿了包棉签放餐桌上,远远坐在沙发一侧看着两个人,眼里暗暗浮出一抹钦羡。
安槐序跪坐在陆林钟身旁,小心地把人揽在怀里,放柔了声音:“她有没有伤到你?”
陆林钟摇摇头。
“在玄关那撞到哪里了?让我看看······”安槐序语气关切,眼里写满了心疼。
“手疼不疼?都磨破皮了。”陆林钟握住安槐序的手,用棉签蘸了碘伏,轻擦她双腕上的伤口。
安槐序抱着陆林钟,在她额上落下浅浅的吻。
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见两人你侬我侬,易子曰一阵心烦,下了逐客令:“擦完了药赶紧给我走,难不成你们还想留在我家吃晚饭?!”
安槐序想起什么似的,松开陆林钟,拽起易子曰往书房走:“走!”
“今天你不说清楚这怎么回事我是不会走的。”
两个人推搡起来,易子曰被安槐序拖到门边,死命拉住门把手,安槐序用脚抵住门板,手伸进门缝,探到了墙上的开关,用力一按。
华灯之下,书房像是被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成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安槐序呆立在门口,易子曰别过脸,神色复杂。
书桌上,矮柜顶,书柜里,满是用款式相同,大小不一的相框装裱好的相片,相框里的主角也都是一个人——许终玄。
一幅半身彩照沾满了整面墙,正对着书桌。照片里,许终玄穿着一件缎面白衬衫,上半身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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