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吗?”
“不烦。”齐晟手上一拢,又拖近了点距离,漆黑的眼攫住她,视线凌厉,“少扯没用的,我厌烦一个人,从来轮不到对方避嫌。”
“那你天天忙,也不见得能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沈姒不服气。
“谁说不能?”齐晟挑了下眉,眼底陡然多了点轻佻风流的感觉,“我们每晚不都在一起?”
她哽了一下,耳垂染上薄红时恼羞成怒地骂了句,“齐晟你有病!”
“谁有病?”齐晟捏了捏她的脸颊,笑起来全无往日的阴鸷沉郁,“跑这么远、折腾这么多还不如求求我。你求我,要什么我不给?”
说不上来是促狭还是不以为意,但他笑起来真是好看得要命。
“谁稀罕。”沈姒没好气道。
当时年少足风流,一杯风月道不休。
齐晟大约顺风顺水惯了,一身傲骨,轻狂、耀眼又生动,像雪色未消融的春溪,阴刻乖戾都沉降在干净气质里,风光殊绝,足够让人心动。
那时候,她若无其事地躲开他的视线,晦涩的心事也没说出口,就被机场的热风吹散在夏天。
一晃眼,她和齐晟认识快三年了。
*
沈姒纤长的睫毛一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从电脑屏幕上挪开视线,语气依旧如常,“你别闹我,我今天得把财务核算处理完。”
她屈起指骨轻刮了下周子衿的脸,“周末再陪你,乖,自己玩儿。”
“……”
周子衿捂着脸,莫名有种被调戏的感觉,“您还真挺像一渣男。”
沈姒轻笑。
也许这三年,很多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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