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坐飞机真得累死。
“真有这么累?”齐晟失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最近怎么总是犯困?”
犯困?
他随口一提的话,沈姒却留了心。
她动作一顿,似乎是联想了什么要紧事,薄瘦的脊背笔直地僵硬了。
齐晟敏锐地察觉到沈姒的情绪不太对劲儿,“怎么了?”
“没事。”沈姒含糊地敷衍了句,脸色难看得异常明显。
她别开了脸,将刚凑到唇边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手背轻轻一推。
剔透的冰块在酒杯中起起伏伏。
齐晟微蹙了下眉。他一手掰过她的下巴,稍一用力,便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到底怎么了?”
他的嗓音微冷带沉,让人心悸,压迫感和窒息感扑面而来。
过于强硬的姿态,她躲无可躲。
“真没事。”沈姒不敢看他的眼睛,却挣不开他,只抬手抵在他肩上,轻推了推,“你不赶时间?赶紧走吧。”
齐晟漆黑的眼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像尖锐的利刃,剖她的心,一寸一寸。他什么也没说,不过无形的气场最为强大,迫得人喘不上气。
对视不过几秒,沈姒败下阵来。
她大脑一团乱麻,内心挣扎了片刻,知道没有躲躲闪闪的必要,只是还不太确定,便不太想跟他说。
可她那点情绪,根本骗不过他。
“那什么,”沈姒面色复杂,深吸了口气平缓完情绪,才低了低声音,气息轻得几不可闻,“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推迟了一星期了。”
“嗯?”齐晟身形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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