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事,别担心,时家总账会计昨日被请去喝茶了,两套账应该是有的,正常防患而已。“
阮夏松了口气。
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直到日头西斜,莫涵都没有出席白粟的葬礼。
这太不寻常。
“怎么回事?”阮夏肃眉看向莫谨。
“他失踪了,我正在派人找。”莫谨低低道。
什么事比亲生母亲的葬礼还重要呢?
阮夏眼睛垂了垂,脸攸的变苍白,这事显然脱离了掌控。
微微珉唇,道:“知道了。”
莫谨眼睛看着宾客,手垂下来捏了捏她手,“你别担心,应该没事。”
“嗯。”
阮夏轻轻嗯一声。
“夏夏,莫总。”
宋踌一声黑色西装,胸前别一株白花,微微颔首,“节哀。”
阮夏和莫谨亦对他颔首回礼。
宋踌对着灵堂鞠了三个躬。
行完礼,宋踌关切道:“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阮夏摇头,“没病,就是没休息好。”
莫谨胳膊抵了抵她,“站了一上午了,你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
阮夏本能想拒绝,莫谨不容她拒绝,“休息一会再来。”
阮夏无奈,“那行吧。”
依着鲸市的风俗,吊唁不需要带很久,鞠躬露一面,和家主说上几句宽慰的话就可以告辞。
真正的送葬是在三日后。
宋踌道:“正好,我也还有事,莫总不用送了,一道走吧。”
莫谨和他客气了几句。
两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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