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听南和于果手消了毒也坐到地上帮她一起修剪。
阮明哲飞速在手机上度娘了一些插花要领,赞美的词汇,强行加入其中。
“嗯,这支支茎的线条感特别好,有一种凌寒独开的高傲感。”
“哇,这一片嫩绿的面积感完整的突出了中间这朵花的焦点感,重点抓的很好。”
度娘上的词读完,他不知道怎么夸了,汗湿的掌心搓着腿上的裤子。
盛听南捂脸咳一下,引导他道:“这片藤蔓的虚实感惹人生出瞎想。”
“嗯,”阮明哲道:“你说的对。”
盛听南:“……”
于果有点想笑。
阮夏比着手里的花枝道:“爸妈,你们不用这样,我没事。”
她打开重要的话匣子,“小叔今天有没有搞调动做?董事会有人逼你们吗?”
阮明哲道:“我能应付,不用担心。”
这就是出来上蹿下跳了。
阮夏和阮其昌不多的交集里,每回都被他恶心的不行。
处处以长辈身份,用经验,资历,冠敏堂皇的训诫你,有一点风险立刻缩回龟壳,等前景明朗了又立刻跳出来插一脚分桃。
联合那一帮子守旧的老人,最肥,最轻松的差事永远往自己头上揽,最难攻克的环节永远都交给别人。
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倚老卖老扯皮: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想法就是太激进,我和你爸年轻那会,吃过多少亏……”
哥哥的话真贴切,还真是个没意思头顶的人。
“爸,你查一下他名下经手的账吧,”阮夏想了一下他赌坊那边这半年的输赢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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