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更难过。’”
“我说:‘我一整天都在公司和二叔争权,我并不难过,’”
“要是旁的人一定骂完没心没肺,事实上,我自己也觉得我没心没肥,可是你不仅没有对外不屑,还包容我。”
“你说,‘原来瑾哥哥连放肆哭的资格也没有,你今天没有爸爸,有特权软弱,你可以哭的。’”
莫谨眼角有泪滑下来。
过去的他就像一只孤独行走在森林里的头狼,总是独来独往。
受了上伤的时候独自包扎伤口。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他觉得,权利,事业,才是他的追求。
“我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我也是有感情的。”
“后来,我爸下下葬了,莫涵失去父亲不吃不喝,你仍然无声陪着他,连呆呆抱膝看向窗外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后来,我发现,莫涵做所有的事,身边都有你陪着,你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分享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我忽然就发现,自己的生活形单影只,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在乎我的”,我那时候真的好羡慕莫涵。”
“恨不得拿我的人生和他交换。”
“再后来,有一天,你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误会他了,我看到你躲在门口哭,我就问你,你又不好说,只说想喝酒,后来,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家。”
“我给你放到床上的时候,你突然强吻了我。”
阮夏完全不记得这件事,诧异道:“我能干出这个件事?”
莫谨隐去了她叫着莫涵名字的事,只打趣道:“不仅干了,吻的还是我初吻。”
第2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