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就跑去后山?
又说了些宗门之事,长老们这才散去。
亓宗主站在窗前,昨日还落的小雪,今日便是鹅毛大雪。今年的雪落得真早,天象竟如此异常。
他静静看了好半晌,传音石忽然响了,接通之?后,对面竟然是禅宗的方丈。
自虚云大师接任首座之位后,禅宗的这位老方丈便鲜少管俗事,居然会亲自联系他?
“老方丈近来身体可好。”
老方丈说话的声音很缓慢:“还熬得住,不知你那后山最近可有异动?”
亓宗主脸色猛然一变:“您怎会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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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亓宗主这么沉得住气?”折瑶等了一下午,也没等来宗主有请的消息,反而纸人已经回来了。
越朝尉擦拭着鬼抄剑,失笑道:“若是沉不住气,天罗门这些年怎会这般低调行事。”
一沉寂就是十几年啊,要是换了凌霄阁这会应该已经破产了。
还好丹修本来就挺适合宅家里的,影响不大。
“有道理。”折瑶转身从越朝尉的房间出去,“大师兄你搞快点,我们用了晚膳就悄悄去后山了。”
越朝尉应了一声,将鬼抄剑放在一旁,提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撕下来团在手中,再一放开,纸片已然变作纸鹤缓缓飞出。
他拿起一旁的剑,快步去追折瑶。
天罗门的冬天来得很早,昼短夜长,黑暗很快笼罩在群山之上?,夜风比之?白日更加刺骨。
只是,今夜的后山和?昨夜不一样。 “今天怎么有人在巡守了!”莲花低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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