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殿下坐在书案上,神情有那么点奇怪。
“殿下,您都不知道,那个定北侯府的大夫人有多离谱,陛下明明说好让带来参加宫宴的,都必须是符合年纪的未婚闺女,结果她倒好,来之前就匆忙让自己女儿跟荣亲王的儿子和离了...”
魏舂一边气愤地说着,一边凑近看,他终于知道太子殿下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殿下手里的书...都弄反了。
“殿下您...没事吧?”魏舂顿了顿道。
谢元祐回过神来,倒不掩饰,直接把弄反的书扔魏舂手里:“孤累了,你整理一下书案,孤出去吹吹冷风。”
说着太子殿下玄袍翩飞,便径直朝殿门外去了。
外面的风霜冷,自然比殿内有地龙烧有暖炉要冷得多了,但同时冷也能让人脑子更清醒一些。
刚才豆蔻一把坐到他膝上的时候,谢元祐先是愣住了,好久都没能回得过神来。
她比小时候重了一些,但还是他轻易能举托起来的重量,少女不盈一握的身姿朝他那么一挨近,他当时脑袋就炸开了,一时找不着北。
等他慢慢回神过来,姑娘却笑得纯真无比地要像小时候那样,坐在他肩膀上看高高。
他被她纯洁无邪的眼神给烫到了,一时情急就将她推开。
是了...她还像个孩子,跟小时候依恋兄长一样让他抱而已,而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不敢再深想,连忙往阁楼更高更寒处走去。
傅珞灵隔天又奉了皇命,来东宫给豆蔻讲道德经,他一来,赵老就自动退让,把讲授的主席台让了出来给他。
豆蔻刚才被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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