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了安,后面那位也跟着请了安。少年公子在若舒上首落了座,后面那位轻轻慢慢的走到若舒跟前,就想请安,只是那个给字还没出口,就被若舒打断了。
“慢着,且不忙请安。”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若舒装着没看见,接着说:“礼都未成,就忙着请安,贵府的规矩好奇怪哦?!”说完,将左手向旁边伸出,后面默契的将一碗茶稳稳的放在她的手中,若舒将茶拿在手里,微微挪开茶盖,轻抿了一口,递回给了后面。接着伸出右手,再伸出左手,自然有人接住。说道:“昨儿个一晚没睡,实在困倦得很。”说完站起身朝着老夫人的方向,微微拜了一下,接着说道:“再待下去,怕要失礼了,晚辈先告退了。”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说罢,也不管其他,施施然出了中堂,躺上软轿,原路回了右院。
第3章 教诲
萱微堂的人只觉得今日特别的漫长,先是新进门的少夫人唱了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再是老夫人冷言弄哭了新进门的贵妾,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泪,我见犹怜。接下来就是老夫人与少将军的促膝长谈,这都连晌午都过了一半了,也不见传中饭。
屋内气氛有些凝重,老夫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说道:“这世上之人谁没有委屈的时候,正是觉得你委屈,刚才又将道理对你说了一遍。正是觉得你委屈,我昨日才会纵容你。她不也委屈嘛!刚才那一下子,可见不是个好对付的。可是眼下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得靠银子来摆平,你不哄着她,哪有那么容易到手。”
老夫人说完,叹了口气,又接着说:“我是什么样的出身,如今却要拿出这样的手段来,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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