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愣子一下,低头称是。
“摆饭吧!”若舒说。
等萱微堂的人来送饭的时候,右院里一片冷寂,连开院门的婆子,也只是低头行礼,不见言语。兰姨听见动静,出得门来,见是送饭食的,上前说道:“有劳了!我们少东家吩附院内单独开伙。这些你们拿回去,以后也不必麻烦了!”送饭的下人一下子也不知如何回话,只得悻悻地提着食盒回去了。
直到晚上,萱微堂也没见动。
院中各人见若舒坐在窗前的书桌前,或写或画,仿佛仍在青州一般,皆不敢言语,再者这十几日舟车劳顿,都疲累不堪,吃了晚饭后,除了当值的,早早的都歇了。
若舒待院中安静下来之后,才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圆月,想着从青州出发的时候,还是下弦月,当时自己对未来的婚姻生活也是充满着美好期待的,想着外祖母口中的夫婿是如何如何的出色。。。
现如今这般光景,叫人情何以堪。
第二日,若舒照常坐着软椅来到萱微堂,老夫人见她依旧如昨日一般的见礼,只眼神暗了暗,面色却是如常。
若舒接过兰芷手中自带的茶水,轻饮了一口,对着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既然贵府另有良缘,与我青州卢氏的亲事便作罢了吧!幸而礼未成,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昨日仔细查看了单子,贵府的一应聘礼,本就带来了,到时照单子点数即可。定亲时的往来,是外祖母的情义,晚辈自当作数。”说完,又喝了一口茶,轻笑着说道:“再说,老夫人与外祖母是最要好的手帕交,府上娶亲,青州本就应贺礼的。”
言罢,正坐着,等老夫人答复。
第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