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悄悄的掀开被子一角,见她衣衫零乱,心下明白,偷笑了一下,朝着南边拜了两下,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就在床边守着她。
萱微堂里。
老夫人看着跪在面前的秦道川,示意刘妈接了手帕。仔细瞧着他的脸,良久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便要他起来说话。
秦道川觉得自己从没有如此的尴尬过。
老夫人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真不知那些鞑子为何要叫你杀神,明明你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
秦道川听她这么一说,也没回话,只苦笑了一声。
老夫人接着说道:“好了!不为难你了,回去歇着吧!”
等秦道川离开后,老夫人对刘妈说道:“扶我回房,这一夜,可把我老婆子熬坏了。”
刘妈接道:“可不是,我的心一直在嗓子眼里吊着。”
老夫人说道:“你说,如若他不从,我会不会真的寻死?”
刘妈没敢接话。
老夫人自顾自的说:“会。”
秦道川回了书房,秦东依旧问他练不练功?
秦道川破天荒的摇了摇头,转身进了里屋,也不洗漱,直接躺在了床上。
双眼盯着帐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东朝里望了一眼,有些诧异,想了想,径直去了练功房。
秦道川躺在床上,以手为枕。
昨夜的种种在他脑海中轮流飘过,若舒似雪的肌肤,如刚拨了壳的鸡蛋,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
因为被祖母下了药,昏昏沉沉,任他如何作为,都没发出声响。
此时的她与印象中的她判若两人,妩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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