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的香香的”若舒说道。
说完轻轻咋了下嘴。
兰姨笑道:“这就去做。”
起身拉着兰萱出了门,说道:“你去别处逛逛,莫去吵她。”
不多时,兰姨端来了几个白面馍馍,两面烤得黄黄的,若舒一见,眼睛泛着光,“就是这个,兰姨你怎么猜到的?”说完就要起身。
兰姨立马拦住她,小口小口的喂着,一个吃完,若舒说口渴。
兰姨宠溺的看着她,说道:“现在别喝,喝了又难受。”
“兰姨,我还想吃。”
“听话,这样最好,吃多了也难受。”
“兰姨,还要多久才不难受啊?”
“快了,你放轻松。”
这样的话语在右院里飘荡了两个月。
萱微院里,老夫人伏在书案上,抄写着,旁边打开的木盒中放满了一张张方子。
刘妈怕她看不见,新点了灯给她照着。
老夫人边写边说道:“孙媳妇有孕,我这老婆子能拿的出手的就只剩这个啰。”
刘妈一听,转过脸,忍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心想,候府千金,带着丰厚的陪嫁下嫁当时只是子爵的国公爷,为了秦家军屯里的人不至于散落各处,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惜散尽千金。
国公爷故去后更是想尽办法保住国公府和军屯。
如今到老,几乎孑然一身。
越想越伤心,便想转换一下气氛,说道:“西院送过来的补品,老夫人可以拿给少夫人,也显得脸面不是。”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说道:“我都不敢用,还敢拿给她用?你别小看这方子,多少年的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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