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干?”
文氏暗暗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你我是嫡亲的表姐妹,自当一致对外才是,你好我才好,我好了才能助你不是。”
贺诗卿还是淡淡的笑着。
文氏见她油盐不进,又不好说得太直白,找了个由头,去寻别人去了。
贺诗卿在心里冷笑,“真当我是傻的吗?你心里那点盘算谁人不知,当初机关算尽,如今竹篮打水也是活该。”
一想到文氏将她当猴耍,害她被川郎埋怨,贺诗卿就气不打一出来。
又为着秦道川的警告,不能与文氏撕破脸,心里堵得慌。
贵妃娘娘为了让她不落了卢若舒的下峰,抢先让她占了诰命的位置,也没能让她的心情好上许多。
因为川郎已经许久没有去她那里了,她找了很多借口去接近他,可他总是淡淡的,不远不近,令她无计可施。
那个商户女却接二连三的怀孕生子。
这时,有婢女来传话,母亲寻她叙话。
贺诗卿一想到母亲待会必定会问的事,就觉得头大如箩。
果然,还是没躲过。
贺诗卿说不出口,秦道川如今冷淡她的事,只能敷衍着。
“你如今月信如何了?”贺夫人问道。
贺诗卿回道:“还是如前月一样。”
贺夫人一听,叹气道:“我就奇了怪了,办法都想尽了,怎么就不见好呢?”
贺诗卿再也忍不住,眼泪如珠,滴落下来。
母女俩在贺夫人屋内踌躇了半晌,也没想出好办法来。
西府右院,若舒正在跟兰姨求情,“兰姨,让我出府吧,我保证两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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