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院子里,你看看你的样子,多让娘心疼。”
贺诗卿低头擦着泪,心事重重,贺夫人见了,忍不住又说道:“将军最近又受了伤,听说甚是凶险,偏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想来他也没有精力宽慰你。你再不将自己顾好了,到时候失了颜色,求子更是艰难。”
贺诗卿低低说道:“母亲,你别说了。”
贺夫人说道:“我们能帮你的都帮了,可有些事还得你自己使劲,不然待父母老去,权势旁落,那个商户女的儿女长成,我们帮你撑起的这份体面全都会没了。”
贺诗卿无措地问道:“母亲,女儿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川郎,川郎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贺夫人叹了口气,说道:“终于肯承认了,我们哪有不知道的,夫妻和顺哪有瞒得住的,那个商户女再能生,将军若不常去她那里,她跟谁生去?”
贺诗卿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一颗颗地落了下来,将头埋在桌上,痛哭地说道:“女儿后悔了,母亲,女儿后悔了!我当初不该不听你的话,一头撞了进去,可是,我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贺夫人见她终于松了口,说道:“你父亲早就说过,早些与他和离,再给你寻一门上好的人家,凭着我们目前的权势,寻个比武将强上许多的人家还是轻而易举的。”
贺诗卿却抬起头来,摇着头,说道:“母亲,我不愿和离,你帮帮我,让川郎对我别再有误会,让他像从前那样待我。”
贺夫人听了,惊异地问道:“误会?什么误会?”
贺诗卿也不再遮掩,从文氏赠药,要她到井水中投药,右院兰姨的死一一告诉了母亲。
贺夫
第1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