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其实心里也有些后悔闯出山门,如今母亲愿意送自己回去,也算是个台阶。
整个路途若舒都不曾开口说话,只看着自己的账本。
忠湛是第一次坐自己母亲的马车,见里面竟是两间,外面是兰芷她们备茶的地方,居然放了小炉子和小几。
里面母亲铺了毛毡,四周都围着软垫,母亲身后还有个靠枕,面前一张小几,旁边还有个小柜子。
四周的窗户上都装了窗棱,一根接着一根,中间只能伸进两根手指,因为是偏平的,斜着的,外面的光正好可以射进来,正好看书。
东张西望间,丝毫没发觉,若舒正在抬眼观察他。
快到书院时,若舒终于开口道:“待会,你见机行事,我看你时,你便陪罪,管他是谁。”
忠湛看着她,见她正色看他,整个人的气度与往常在府里不一样,不由得点了点头。
若舒见他还上道,接着说道:“能忍人所不能忍,才是真丈夫。日后再有人说此事,你便回他,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莫非你们敢违?若有胆便说出来与大家听听,若不敢说便也不过与我一般也。也无需一模一样,照这般说便是。”
忠湛听了,眼睛一亮,嗯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
看若舒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到了山门前,若舒依例下了车,步行向山门走去,早有看门的小童进去禀报。
不多时,就看见郑夫子站在兰溪书院的台阶上,远远的望着若舒一行人。
若舒脚步未停,直视着郑夫子。父女俩静静地对视着,若舒望着眼前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脑海中浮现出兰姨的话:你像你父亲多一些。
第1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