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办法,趁早抛了这个包袱。”
角宿听了,闷闷地回了句,“是。”
若舒却说道:“还不快去。”
望着角宿套了马,出了偏门,马蹄声远去,若舒渐渐回过神来,刚才自己在说些什么,可是人已远去,话也收不回了。
回到右院,心情仍是杂乱,觉得自己话有不妥,便提笔又写了一封信,说是怕角宿传话有误,她只是希望他能迎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光宗耀祖。如今这般的婚事,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如此折辱功臣,他也实在是过份。直到将信装入竹筒内,才发现今日多些了一张,插进去有些费劲。
打发走角宿,杜若远拉了一把缰绳,驱马前行,角宿学得挺真,像是东家气极时的语气,不过话么,不像是怨怪自己有事瞒着她,更像是怨怪他娶了不该娶的人。可是他想娶的人娶得到么?既然如此,娶谁不是娶。
晚上,又接到了若舒的秘信,打开看过之后,却舍不得放下,东家满纸的解释,在他看来,只有一句话,不满他成婚。
杜若远对着手中的信低语着:“你终于舍不得我了么?”
觉察出若舒异常的秦道川,心知多半是知道了那小子的事,坐在她对面,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愤怒多于忧愁,更像是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抢了去的不甘,或是一件好货卖了个坏价钱的不愿。
有意回避地秦道川自然不会主动提及,若舒却开了口,说道:“如此折辱功臣,实在过份。”
秦道川不得不接话道:“皇上也有他的难处。”
若舒却冷哼了一声,不善地望着他,说道:“日后都会如此罗?”
秦道川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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