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澜脸上无端又有些发烧,留意到秦海他们异样的眼神,说了句,“我去去就回,你们不用找我,看好店子。”
依旧是那间吊脚楼,依旧是那个房间,依旧是那个人,忠澜却什么也不愿多想,只想拥着她,长久地拥着她,做着这三天一直搅得他睡不着的事,也许是因为熟络的原因,两个人都有了异样的感觉,所以这夜就显得格外漫长,又格外短暂。
此后每隔三日,使女便会来,忠澜也一次比一次更盼着时间过得快些,更快些。
直到不知从何时开始,使女不再来,忠澜强压住心底的情绪,耐心地等待着,一天,一天,又一天,直到他心底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吵,吵得他再也按捺不住,终于在一个黄昏,他又一次来到吊脚楼,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块平地,上面的花草树木似乎在告诉他一切都只是黄梁一梦,他的心像是被人用重拳狠狠地击了一下,喘不过气来,也不知独自站了多久,直到月明星稀,才失魂落魄地在树林里游走,他想去寻找那个树屋,可是寻到树下,上面空空如也,他寻找着每一棵相似的树,上面都没有他想要的答案,终于力尽,他无力地靠坐在树下,这种无力感已经好几年没有再困扰他,今日重又出现,却比往日更为强大,大到他几乎生无可恋。
秦海他们找到他时,已是第二日下午,呼之不应,忠澜回答他们的只是一张面若死灰的脸,秦海叹了口气,几个人合力将他背回了店铺。
忠澜在床上躺着,每日被秦海强行灌了汤水下去,有时傻笑,有时痛苦,有时流泪,秦海拦住其他人回去报信的想法,说道:“十日为期,若十日后,他还这样,我们就回去。”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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