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苦涩,直到自己气短咳嗽才停了下来,喘了口气,才说道:“听起来,若我此次运回来的是尸首,母亲才会满意一般。”
若舒说道:“怎么,忠澜不在,如今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堆在我身上了么?”
忠湛说道:“我怎么敢?母亲一向目中无人,又怎么会在乎我的感受?”
若舒说道:“我应该在乎你的感受么?”
忠湛望着她,眼中带着红丝,厉声说道:“母亲,我也是你的孩儿,你不能因我自幼没有养在你身边就如此的薄待我,娴雅幼时那般的不懂事,你都原谅了她。为何,只对我,你要如此的狠心,忠澜事事都要占我上锋,他又可曾为我想过半分,你只想着他,顾着他,何曾为我想过,我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你为何就不愿意对我援手半分。我不是你青州的掌柜,当得了就当,当不了就换旁人当。我是你的长子,我是国公府的长子,我是大将军府的长子,这一切本就应该是我的,我错了吗?我错了吗!我错了吗?”音调由高到低,最后一句仿佛是对自己说的,也仿佛是在问天,轻得几不可闻。
若舒望着眼前几乎失控的忠湛,说道:“你如今不过就是怕有人抢了你的位子。忠澜再无可能;忠淇自幼敦厚,你父亲常说他能全身而退便好;忠源已跟了太子,日后不是禁军也是其他,不会再入北地;忠漓身体不好,北地寒冷,对他的咳疾有害无益。世子,你多虑了,放过其他兄弟吧!”
忠湛凄然地望着若舒,无力地说道:“曾祖母常说你是个面冷心硬的人,果然如此。母亲放心,我没打算放弃世子之位,忠淇他们也不是忠澜,不会令我难堪。”
若舒说道:“不知你今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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