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机会,对忠澜说起了若舒与忠湛之间的事,忠澜无奈地仰望天空,说道:“我就说母亲为何会如此,如今——,唉!”
兰芷说道:“夫人将会馆留给了忠漓公子,如今,想必府里已经知晓了。”
此时,忠漓坐在会馆里,望着眼前的掌柜,说道:“虽说我也帮着母亲管过一阵子的帐,但是我实在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将会馆托付给我,不该是长兄么?”
掌柜的回道:“七公子,我等自来不去揣测老东家的心意,只按她的吩咐办事。一应契约都已经办好,从今日起会馆的东家便是您了,我等日后就指着东家过日子了。”说完,将会馆的契约文书、印章都放在忠漓的面前。
忠漓觉得一阵头大,说道:“我如此年幼,如何能胜任,你们还是交给长兄吧。”
掌柜的说道:“东家,老东家当家的时候,也不过如你这般大,事在人为,东家莫慌,我等自当尽心尽力相助东家,好好打理会馆。”
忠漓又说道:“我以前看帐目的时候,母亲说参股的镖行是父亲的,这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说道:“东家,在商言商,好亲戚明算帐。老东家说了,这份家业是东家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东家万万不能轻易许人,到时候用嗟来之食,短了自己的志气。”
忠漓问道:“母亲还交代了什么,你一次说清。”
掌柜的说道:“老东家说,东家素来心善,可兄弟归兄弟,父子归父子,这份家业是她与各位掌柜多年的心血,要东家一定要替她守住,也替我们这些靠着会馆吃饭的人守住。”
忠漓望着掌柜,说道:“我知道,母亲说过,这会馆股份复杂,我要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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