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御医退到一旁,默默看着七弟施针,不时的点点头,心中稍有些欣慰,看来这些年,七弟并没有荒废家传的工夫,慢慢地,他睁大了眼睛,为许芜桐的大胆心惊不已,在他看来,七弟下针已毫无忌讳,除了力道上他有些看不明白,有些地方明明不能下针,他却下了;有些穴位,他却有意避开。许御医仔细地看着,最后因为许芫桐下针实在太快,不得不摇头,打算过后再细细询问。
秦道川却在许芜桐施完最后一针时,咳了起来,许芫桐说道:“不急,让他咳,将瘀血咳出。”自己则探着秦道川的脉搏,直到秦道川止住咳嗽,才问道:“三兄,你觉不觉得他这脉像有些奇怪?”
许御医说道:“自那次从宫中回来就突然多了虚浮之象,因为原本一直服用的药都是用来暖气血的,害我好一顿折腾,越不知为何,他心中似多了一股无名之火,压都压不住,脉象时时都不一样,可能是我医术不精,故而听到他们说你在北地,便要他们去请你。”
许芫桐望着已经清醒过来的秦道川,说道:“方才我三兄的话你都听到了,若你还想好,便好好听我说,别再心急气燥,我会在方中加入安神之药,你将那天大的事都抛诸脑后,安心养伤,不然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你那未了的心愿也只得随着你而去了。”
秦道川望着他,希望从中能看出些端倪,但许芫桐的眼中除了关切,责怪之外再无其他。秦道川无声地苦笑了一阵,说道:“就听你的,尽快治好我,我确有事未了。”
许芫桐听了,果然当真,真心实情地为他治伤,要秦西在他书院外另建一座小屋,里面修了一个浴池,又修了一个火道,令水温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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