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勇想了一会,说道:“也好,我亲自带人去送,事不宜迟,夫人写信吧。”说完,手一招,便有人端上了笔墨纸砚。
若舒也很干脆,就着来人的托盘,提笔写了封信:
卢三爷:
来人索求黄金万辆,勿判,可与。另,兰芷等十一人皆故,速迎回青州。
落款为:卢氏若舒
郑智勇看了又看,觉得字虽不多,却清楚明白。轻笑道:“夫人笔墨,我等自愧不如。”说完草草拱了拱手,便带队离开了。
等候的日子里,若舒除了撑不住回右院歇息,整日整日地坐在前院凉棚里,也不要慧容派来的侍女服侍,自己胡乱梳洗一番,头发也草草挽了个髻,衣衫零乱就披个斗篷遮住,除了馒头热水,其余什么也不吃。
秦道川也不再管她,一直待在书房,安心养病,许芫桐有事出京,留了个徒弟每日为他针灸汤浴。
忠漓在第七日赶回,跪在若舒跟前,默默流着泪。若舒说道:“起来吧。”
忠漓被眼前的一切弄蒙了,又不敢问,只得陪站在若舒的身后,看着若舒零乱的头发,终于忍不住说道:“母亲,我为你梳发吧?”
若舒说道:“不用了。你也不用老站着,有事就去忙,无事就陪我坐会。”
忠漓只得默默陪坐在一旁,知道自己从母亲这里是听不到任何的讯息,便在向秦道川请安时问起,秦道川也只是说道:“与你无干,你若能离了京城,尽快离去。”
忠漓却说道:“无论发生何事,孩儿都不会离开,除非父亲母亲与孩儿一同离开。”秦道川只得说道:“那你就多陪陪你母亲,要她看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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