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暗伤。
他是再也可能回归的,剩下的忠淇,这些年兢兢业业守在北地,实在功不可没。但要他接手军屯,似乎并不合适。
忠源么?秦道川呆坐半晌,提笔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了昆城。
与此同时收到信的,还有忠澜,是娴珂寄来的,信中说自己以前不知道三兄离家的委屈,如今知道了,心中十分难受,不吐不快,望三兄越过越好,多添些侄儿侄女。还说无论如何,他永远都是她的三兄。
挺着肚子的白颜青见他自看了娴珂的来信后,一直呆坐在那里,轻轻走过去,扶着他的肩问道:“可是京中有事?”
忠澜摸了摸她的手,摇摇头。“那是为了何事?”白颜青继续问道。
“我当年的事,终于露白了,希望一切尽快过去。”忠澜轻声说道。
白颜青自然知晓,也比他坦然,“管他露不露白,你都不能离开昆城。”忠澜失笑道:“如今我能去哪?你和孩子们都在这。”
“你明白就好。”白颜青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还有封信,你怎么不拆?”说完指了指桌上那封还未拆开的信。
“是父亲寄来的。”边解释边拆开了手中的信,看完后说道:“父亲想要我说服忠源去北地军屯。”白颜青见他话只说半句,也没追问,“那你还不去问过忠源,看他愿不愿意?”
“怎么,逐客莫?这可不是好嫂子该有的行为。”忠澜取笑道。
“他与其去南诏,不如去北地。”白颜青却并未生气。
“你说我要不要先将长兄的事与他说说?”忠澜问道。
“我劝你别说,秦大将军是为此才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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