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只要我不懈怠,就不会出错。可我心中依然很慌,脚永远踏不到地上,所以得知东家居然为了不惊扰暗卫,犹豫不决时,才会逾矩上报。柳宿错了,请东家责罚。”
若舒静静地听着,她知道杜若远喜欢去找无父无母的孤儿,先收留一段时间,若觉得可用则继续留下,若不可用,就给些安身立命的银子,让他们再寻出路。
他自己以忠字立身,便也如此要求暗卫。他为人谨慎,经他手选出来的人,自然也是如此。若舒再一次觉得愧疚,是她小人之心了。看来杜若远的死,深受打击的不止她一个。
心思转换之后,语气也和缓了,“起来吧,以前杜若远在,我与你们交道不多,现在他不在了,角宿既接了首领之职,你与他汇报原也没错,是我自己心境使然,让你误会了。以前杜若远知道我的脾性,自然顺畅些。”
柳宿起身后,依旧垂首说道:“老大早就说过,我们要孝忠的人不是他,是东家,没有东家,便没有他的今日,更没有我们的今日。”
“好了,杜若远从未在我面前如此地表过忠心,我也从不凭言语看人,我明白你们的心思,以后,一切如常即可,别坏了他的规矩,我不习惯。”若舒拦住了他的话。
“是,属下告退。”柳宿说完,退了出去。
轻轻合上了门,柳宿长松了口气,感觉这次都快把一年的话说完了,看来老大敬畏东家,不是没有道理,以前只觉得她行事毫无闺阁之气,现在看来,气势也是如此。
若舒归府,并未事先告知,而是依旧从偏门的马房回了右院。
娴珂脚一沾地,就跑得没影了,若舒知道她是直奔秦道川的书房
第4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