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居然松了口气。
路过亲卫营时,秦道川稍稍犹豫了下,还是没惊动盛琰。到了津城,祭祀之时,秦道川跪在各位祖辈的坟前,将若舒的喜讯说了出来。一旁的忠湛、慧容、婉珍包括津城的族中长老,皆诧异不已,心中不约而同地计算着若舒的年纪,表情各异。
晚间,秦道川独自站在贺诗卿的坟前,轻声说道:“看来,我比你运气好,终于守得云开月明。今生无缘,时时想起,仍是我愧对于你多些。你这一生不济,来生托个好人家,得个好姻缘,莫要再像今生这般执拗,伤人伤己,得不偿失。”
陪着忠湛散步的慧容远远见了,忠湛轻声说道:“有时觉得父亲无情,有时觉得父亲重情,真是很难让人看透。”
慧容回道:“情这一字,哪里是能说得清楚的,贺夫人痴缠公公一生,终究没落个好;婆婆自在洒脱,却得公公一生呵护。看来缘份二字比情字更能左右人生。”
忠湛想起樱娘,那个如花似水般的女子,又看向身边的慧容,认同道:“夫人说得极是,人就该随缘。”
慧容又忍不住说道:“没想到,婆婆竟然又有了身孕。”
忠湛走了一段路,突然说道:“夫人怨我么?”
慧容摇头说道:“不怨,只怪自己无能,世子如此,我竟这毫无作为。”
忠湛感叹道:“有时觉得母亲太过强势,有时又羡慕她能如此强势。”
慧容说道:“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能让自己舒服的,就是最好的活法。”
忠湛转头看向她,“以前曾祖母说你为人豁达,我还不以为意,看来是我短视了。”
慧容说道:“世子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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