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对付的,自然不会服气,一阵嘲讽之后,双方便约了战。
今日正是对战的日子,也是他们放月假的头一日。颖泉、颖江、盛珪加上三个人的随从组了一队。几番意气之争后,其中两人动了手,接着便是群架。
若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自己带大了这么多儿女,还从未见哪个会带着随从去打群架的,不是说行伍之人,点到为止么?
晚上秦道川回得极晚,洗漱之后就闷闷地躺在床上,若舒因为当日之事还未办妥,放下笔问道:“伤了哪家的公子么?”
秦道川嗯了一声,“祝丞相的孙子。”
若舒一惊,“伤得重么?”
“都是练过的,又不知轻重,人家身娇体贵的,哪里经得他们的拳头。”若舒一听,没动帮手,只是拳头,应该只是外伤。“你在为难什么?”
秦道川答道:“将人家的脸打得跟猪头一样,眼睛都看不见了。明日可不得上门去陪礼。”
“是盛珪么?”若舒问道。
“自然,两个外甥哪有这样的胆。”秦道川又叹了口气。
若舒说道:“既然占了上风,赔礼赔钱都应该。”
第457章 赔罪
“秦府自我以上,从未听闻过;自我以下,莫说几个儿子,就连盛琰也从未让我如此忧心过。我刚说他两句,他就敢回嘴,说是在北地,大家一言不合,都是这样论输赢。”秦道川说话间不住地摇头。
若舒抿了抿嘴,“不过六岁,整个人压上去又有多重?”
“他若真的压上去,倒还省心些;仗着自己会工夫,专寻容易红肿的地方下手。”若舒听了,刚想发笑,就看到了
第5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