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翰林院编撰史书,就这样尴尬着。虽说与他同等待遇的还有几位,同命相怜之人共处一室,倒也不至于太过灰心。但是祝丞相在位一日,便永无出头之日,乐君嫁入这样的人家,前途堪忧。
秦道川也不太爽利,因为王垂文确实十分肖像杜若远,日后成了外孙女婿,岂不是要时时看到?杜若远在若舒心中的份量,她毫不掩饰,自己也心知肚明,一想到日后她定然会偏爱几分,自己心里就不痛快。
外间信阳夫子放下筷子,饮了茶之后,突然开口说道:“今日有道菜实在是绝,做法虽然简单,其实并不简单,所谓学以致用,你们不妨各自猜度,说上一两句,让老夫我看看诸位的才学。”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扫视着桌上的菜肴,回想自己吃过的味道。桌上的鱼是清蒸的,就是江里新捞上来的活鱼;有一道水煮肉片,虽然味道十分复杂,但汤却十分清澈,除了一层淡淡地浮油,就只有几点葱花;还有肉丸汤,虽然十分松口鲜美,但吃得出来,就是普通的猪肉跺碎做成;鸡是用热油爆炒而出,外焦里嫩,有些辛辣,却有些让人放不下筷子;那道鸭肉却做法十分繁复,似先卤后炸,还有股淡淡地烟熏味;其他的就是用时令的蔬菜或炒或煮。
若舒也扫视了一圈,凑向秦道川,指了指那道水煮肉片。秦道川但笑不语,甚至还微微摇了摇头。
赵辰良则专心地看着外面,似乎想看拔得头筹的是哪一位,心里却希望王垂文能首先发声。
白景天见大家皆不愿先出头,便站起身,拱手道:“夫子,我已有了。”
信阳夫子轻摸胡须,“说。”
白景天说道:“作诗非我所长,就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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