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珍说道:“多谢太妃。”
太妃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且先这么过着吧。”
右院,若舒起身后,发现秦道川居然没去新宅,好奇地问道:“今日为何不去观战?”
秦道川说道:“是我低估了对手,他能熬得过太子的得势,宁王的反叛,而后皇上废长立幼,皆不露声色,便不会因这些事就改了性子。”
若舒说道:“或许他的精力在别处,毕竟小孩儿打架,与你的嫌隙都比不过尽快平了原城的谣言。”
秦道川说道:“你觉得原城的饥荒他会如何渡过?”
若舒说道:“现在整个钱袋子都在他手里,左手挪右手的事罢了。”
“你说皇上的底线会在何处?”秦道川问道。
“谋朝篡位。”若舒答道。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秦道川不满地说道。
“只要不是这一条,其他的他都可以等。”若舒说道。
“他费劲心机,不顾形象地将国公府拖入其中,可不像是一味容忍的样子。”秦道川说道。
若舒说道:“寻常的帝王心术罢了,显不出他多有才。”
“夫人可有妙计?”秦道川问道。
“你只要想好了退路,便不用太过顾忌。”若舒说道。
秦道川笑道:“也是,横行无忌,确实比韬光养晦舒坦。”
于是,第二日,秦道川又领着五个孙辈在新宅招摇开了。
还将赛事修改了一下,每日上午初赛,下午复赛,凡取得复赛资格的不必等到初赛结束,因为新宅场地不够,他便在新宅的大门外,新修了一个擂台,专门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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