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似乎真的不服管呢。”若舒听了,轻笑道:“那就是马儿没有看上他呗。”
娴苔一听急了,“母亲眼光不好,现在是人多,若是平时,他多骑上一会,马儿自然就服了。”
若舒接道:“你既如此关心他,为何不去找他说说话。”
哪知娴苔说道:“母亲又错了,我欣赏他,并不需要他知晓。”
“哦,没想到娴苔倒是位奇女子。”若舒说道。
不知白景天与杜郁文说了什么,他牵着马径直走到了看台下,抬头朝着看台上拱了拱手,紧跟而来的白景天替他说道:“十姑姑,头名亲自来谢过你了。”
娴苔赶紧站在椅子上,回道:“无须谢我,你乃实至名归矣。”
杜郁文又拱手谢过,依旧没有说话。
接着朝若舒拱手行礼,也没有说话,若舒往下望去,杜郁文抬起的眼眸中似乎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只是待她仔细去看,又恢复如常了。
若舒轻笑回礼,也未言语。
只听到台下白景文依旧在说着,“你长兄算起来也是我的堂姐夫,那你也就算是与我有亲,我们几个一向喜欢玩在一处,你若得空,也可常来这里,全当大家热闹一番也好。”
杜郁文回道:“多谢鲲鹏兄关爱,我近日打算回一趟莱州,待我回京之时,定来拜访。”
白景天说道:“那就一言为定了。”
听到杜郁文提起莱州,若舒立刻想起了杜若远当初过继他时,便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还去贺过。荷塘草亭,彻夜长谈,现在回想起来,当是谈的似乎都是琐碎之事,唯有杜若远孤身长立,抬头望月的背影,异常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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