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过是小儿间的嫌隙,谁输谁赢又有什么重要,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呢?”
祝丞相心说,你哪晓得暗地里双方的较量,他们明知沾了光,暗地里可是觉得吃了亏的,这一招接一招的,明摆着是针对外戚而来。可惜他一向在皇上面前的形象是高大光明无私的,如何能将这些龌龊之事诉诸于口,坏了自己的名声呢?
思来想去,只得说道:“皇上,无风不起浪,宁王明明早已亡故,你母妃与你皆亲眼所见,如今平白地冒出来,难说不是谁起了异心。”
“起异心倒是有可能,但有此嫌疑的,不止国公府,外祖父还是放下私怨,细细查明,才能恢复往日的慧眼独具,莫被人摆了道。”皇上淡淡说道。
祝丞相望着高位上的皇上,油灯明灭之间,人也晦暗不明,他的神色更是全然看不清楚,“皇上,臣在西郡的人马恐怕拦不住这股逆贼,臣请皇上下道圣旨,换了东郡的厢军指挥使,替上得力的人手,双面夹击,定让这些假冒的现出原形。”
皇上却说道:“外祖父,不是说好了么,不动父皇的根基,不招祸才能不出乱,你觉得他剿匪不力,就下令他出兵阻击便是,若他还是不力,再派个监军去,也算是迂回之策,何必大动干戈,得不偿失。”
这下轮到祝丞相沉默了,这个外孙性情如何,他一向是猜不透的,有时候谦恭,有时候大度,可只要你细品,总能品出不同的意味来。
祝丞相不能不怀疑,这两出戏,是他与国公府联手了么?前次他突然出宫,却只为看那个前朝禁军首领过继的儿子比擂,当时随从们只能站在台下,他与秦道川的说了些什么,无人知晓。
之后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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